许阿元

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让陆花谈个恋爱

陆花催婚小分队首届联文活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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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催婚小分队:

陆花催婚小分队首届联文活动(二)
第二棒 @许阿元


(二)洞房花烛夜


“陆小凤!”
“花满楼!”
两人已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而两人亦同时被点中了穴道,跌坐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二人面面相觑片刻,随即一起放声大笑。


发现成亲对象是自己好友本身已经很好笑了。
而与好友过招双双点中对方穴道,致使昔日好友却如今对坐婚床,更是好笑至极,巧合至极,也无奈至极。


然而陆小凤唯一觉得值得庆幸的是,此时与他一起陷入窘境的人,不是旁人,而是花满楼。
而花满楼亦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们笑过之后马上平复了心情。


陆小凤道:“花兄,你怎么会在此?是不是宋家的老头来强人所难了?”
花满楼道:“倒也并非强人所难。宋家与花家其实素有往来,当宋老先生来找我,说程家定不会善待他的女儿,求我替宋小姐解围的时候,我便没有拒绝。只因当初程宋两家在生意场上交恶,与花家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更何况……”


“更何况花兄是怜香惜玉之人,那宋小姐若是嫁来程家,指不定会受到什么责难。所以你义不容辞,是吧?” 陆小凤插嘴道。


花满楼点头道:“的确如此。”


没来由的,陆小凤心里有些不快。
他敛下心思,道:“花满楼,你怎的不问我为何在此?”


花满楼笑道:“这如何需要问?陆大侠定又是麻烦缠身,摆脱不掉罢了。”


“说来也真是惭愧,若是不贪那口腹之欲,径直去小楼见你,找你喝酒,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无论如何,你总归是见到我了,也不算是太糟糕。”


陆小凤笑道:“这岂止是不糟糕。我如今非但见到了你,还跟你成了亲。能与花公子成亲,这我若是说出去,不知江湖中有多少美人要嫉妒死我。”


花满楼见他乱开玩笑,也不恼,跟着笑道:“你说出去也无妨。毕竟不会有人相信,风流多情的浪子陆小凤,居然会收了心,有成亲的那一天。”


陆小凤又故作正经道:“怎的不会?花兄今日身着喜服,好生俊俏。说能叫我就此收了心,也不一定。”


花满楼又笑道:“幸亏今日是我替宋小姐来成亲,不然遇上陆兄这等登徒子,岂非要坏了人家姑娘清誉。”


花满楼只当他在开玩笑,也不当真,循着他的话与他斗嘴。
而这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假,只有陆小凤自己知道。


陆小凤不欲多言此事,便道:“花兄,如今你我二人皆动弹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花满楼道:“不如先想想,此事该如何解决,如何向程宋两家交代吧。”
陆小凤道:“花满楼,你有没有觉得,这程宋两家结亲之事,有点蹊跷?”
花满楼道:“确实。我当时迫于形势,应下了宋伯伯来替宋纨一探究竟。现下细细想来,若是两家真的交恶,彼此厌恶至此,双方大可商量直接作废婚约便是。为何又要如此大动干戈地找人替婚呢?”
陆小凤道:“是啊,究竟有什么,非要让两家结亲的理由呢?”
想了片刻后,花满楼不禁皱眉道:“若是,此事根本就是与我俩有关呢?”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道:“你是说,这个替亲之事或许根本就是冲着我俩来的?”
花满楼点了点头。
陆小凤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慢慢道:“花兄,你说,若是今日任由事态发展,有人发现是你我二人替了新郎官和新娘子,众人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众人自是会问,真正的程公子和宋小姐在哪里?”


“没错。而他们在哪里,有谁知晓?换句话说,他们,真的如他们的父亲所说一般,在家中避婚吗?”


“这样想来,我确实许久未曾听到过宋小姐的音讯了。若是这二人真的由于一些原因失踪了,而程宋两家无处可寻,便只能找人帮忙了。”


“正是如此。如果靠程宋两家的人力财力都寻不到,那么想必一定是牵涉进一桩巨大的麻烦。所以若是程老头一开始就要求我帮他找回儿子,我一定是会拒绝的。可若只是帮他儿子成一回亲,我却没有理由拒绝。”


花满楼道:“所以当新婚之夜大家发现成亲的不是程公子与宋小姐的时候,自是会向我们询问下落。这样,不论你我二人愿不愿意,我们都骑虎难下,定是要将被我们掉包的新郎新娘给找出来。”


陆小凤点头道:“是。到时两个老头只要翻脸不认账,我们这个麻烦就非惹不可了。只是事到如今,这第一步已经踏进来,恐怕就不好出去了。”


花满楼道:“不论我们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接下来都要小心为上。”


陆小凤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们今晚不被这些丫鬟婆子拆穿身份,这浪,就翻不起来。”


陆小凤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道:“你我二人说的如此严肃,莫忘了我们现在还都动弹不得。“


花满楼也笑了,道:“总之我们还是庆幸他们没有别的图谋吧。否则若是此刻有人来袭,非得一刀结果两个不可。”


谁知竟一语成谶。
花满楼话音刚落,他们便感觉到窗外有人靠近了。
陆小凤也是哭笑不得,他一面奋力冲着穴道,一面压低声音道:“花兄,当心。窗沿下有人。”
花满楼听了片刻,却狐疑道:“奇怪,好像来的人不只一个,而且他们的气息都有些乱,全然不似习武之人。”
陆小凤侧耳一听,好似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女人的声音。
他蓦得笑出了声,道:“花兄,我知道这来的是谁了。”


“哦?是谁?”


陆小凤笑道:“不知花兄你可听说过,听壁角?”


花满楼瞬间便明白了陆小凤的意思。


明明面对着的是自己的至交好友,花满楼却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
他想,也许再坦荡的两人,在此情此景下,都会有些不自在吧。


也许吧。


花满楼收好自己的情绪,若无其事道:“既是如此,那做戏就该做全套。”


陆小凤不禁一怔。
他们二人可都还没解开穴道呢,怎么做?
不对,就算解开了,这也没法……
难不成,花满楼他……?


陆小凤这厢心思正活泛呢,只听见花满楼闲闲道:
“反正陆兄你经验比较丰富,不如你来两句,她们听够了就走了。”


陆小凤一口气血涌上心头。
花满楼真的是,彻彻底底地学坏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口气血,误打误撞的,陆小凤的穴道终于冲开了。
他走上前去给花满楼解了穴,正待跟对方斗几句,却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少爷,少奶奶,该行洞房礼了。”


陆小凤立刻慌了神,赶忙将自己的人皮面具戴上。
而花满楼亦摸到了手旁的盖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陆小凤道:“花兄,委屈你了,做戏做全套,一会儿可千万别出声。”
花满楼笑道:“知道了。做新娘可比做新郎轻松多了。倒是你,别露了马脚才好。”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端端正正盖着盖头坐在婚床上,听着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心神不由的一荡。


他笑道:“有错漏了也没关系,反正别人只会当是我娶了这么好的新娘子,一时太得意,忘了形罢了。”


花满楼无奈道:“罢了罢了,说不过你。总之还是谨慎点好。”


-
几个丫鬟婆子很快便鱼贯而入。
陆小凤定睛一看,领头的丫寰竟是端着一碗饺子。
陆小凤从没成过亲,但他也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他对着身边的丫鬟婆子道:“新夫人容易害羞,你们且站的远一些。”
说罢,他端过这碗饺子,走到了婚床边。


慢慢将花满楼的喜帕向上翻了翻,又再三确保绝不会让人看见新娘的脸,陆小凤这才将手中的碗慢慢递到那人跟前。
有几个丫鬟多嘴道:“少爷这可是要亲自喂给少奶奶?”
陆小凤头也没回,展颜笑道:“这是自然。”


花满楼明明是看不到陆小凤的。可是不自觉的,他眼前仿佛浮现了那人笑脸,温暖又清澈。他仿佛感觉到陆小凤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心跳仿佛也越来越快。
他还来不及细想今日自己究竟为何如此心神不宁,就被喂到嘴边的饺子给烫了嘴。
他不禁笑出了声。
看来,伺候人的事请,陆大少爷是真的不擅长。


陆小凤明显感到花满楼向后缩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连忙将饺子放到嘴边吹了吹,又给花满楼递了过去。
明明知道只是在做戏,花满楼却还是生出几分赧然。
他心神不定,浑然不觉地一口将饺子全部吃了下去。
只听到后面有婆子在叫唤:“少奶奶,生不生?”


生……生的?
花满楼不禁有些愕然。他方才根本就没注意,全部吃了下去。
居然是生的?


陆小凤难得看见花满楼错愕的样子,一面偷笑不已,一面忍住笑,大声道:
“生!特别生!”


花满楼想也能想得到陆小凤此时肯定是一副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而他又不能做什么大动作,一念之间忍不住踹了陆小凤一脚。
陆小凤挨了一脚也不气恼,他凑到花满楼耳边,慢慢道:“哟,我的新娘子这是害羞了?”
身后传来一众丫鬟婆子们的笑声。


花满楼觉得陆小凤这张嘴,有时真的很想让人和他绝交。
比如现在。
早知如此,他从一开始就应该挑明这一切,把这些麻烦全都一股脑丢给陆小凤让他自己解决。


这时,又有丫鬟端着酒走上前来,道:“少爷,少奶奶,这是合卺酒。”
陆小凤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他接过两杯酒,走到花满楼面前,压低了声音道:“花兄,你说这酒里,不会有毒吧?”
花满楼低声笑道:“就算当真有毒,以你的性子,难道就不喝了?”
陆小凤也笑了,道:“你真了解我。毕竟,酒里有没有毒,不喝怎么能知道呢?”


陆小凤端起酒杯就想豪饮,却突然想到,这是合卺酒。
既然是合卺酒,就必然要行合卺礼,需要一对新人交杯而饮。
他坐到花满楼身旁,慢慢将举杯的手绕过了花满楼的胳膊。


花满楼怔了一下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他也不羞恼,径直凑上前去,轻轻将陆小凤的胳膊环住,生怕头上的喜帕掉落。


花满楼经常与陆小凤对酌,却从来没有一杯酒如今夜的这酒一般,从口中,滚直地烫进心里。
许是这酒太烈,让他觉得自己的耳尖有些微微发烫。
一时间,心头仿佛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陆小凤仰头饮着酒,眼睛却丝毫未从花满楼脸上移开半分。
他定定地看着他。
喜帕遮住了花满楼的眉眼。
只能看到那人微红的薄唇,和那从嘴边滴落的那一滴酒,顺着脖子一直流入花满楼的衣襟。
也一同流入了陆小凤的心底。


这一刻,陆小凤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这明明只是演戏而已。


他想他定然是疯了。
不然他怎的会只想做这戏中人,不愿醒来。


在饮酒的那一刻,他们呼吸相闻,他们肌肤相接,他们亲密至极。
仿佛不是一对挚友,而是一对爱人。
又或者,不是仿佛。


洞房花烛夜,交杯而饮,合卺礼成。
自此,恩爱两不疑。


远处站着的丫鬟们只看得见一对新人端着酒,在调笑些什么。随后便交杯而饮,新郎看新娘的眼神,专注而又深情。
她们不由得感慨这二人并非如外头传言一般,由于两家交恶便感情不好。现在看起来,非但没有感情不好,反而气质相投,默契无间。


待丫鬟婆子们终于收拾停当出去了,二人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陆小凤摘下面具,心虚道:“花满楼,方才我……”
花满楼取下喜帕,摆摆手道:“算了,事急从权。总之你我二人还是趁天没亮,快点离开此地吧。”
陆小凤点头道:“正是。”


可正当他转身想走的时候,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
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就是。


所以当陆小凤燥热不已,将同样面带红晕的花满楼按在身下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难得浮现的那一丝清明,告诉了他两件事。


一 ,酒里没有毒,也没有别的药。


二 ,合卺酒,就是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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