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元

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让陆花谈个恋爱

【陆花】他们拥抱接吻

1. 这是一篇中元节的时令文(可惜中元节前没写完)

2. 这是一篇我很久之前埋的坑,终于要填了。我脑洞太大了。

3. 这是一篇我上个月早就写好大纲,然后终于强行与中元节合二为一的文


它就是:

精分写手何苦为难自己 梗(其六):三四五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06 写一篇虐文,以“他们拥抱接吻”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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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花满楼,我们这次真的要死了。” 陆小凤奄奄一息地说道。

“嗯,我知道。” 花满楼说的云淡风轻,嘴角却也在不住地渗血。

“不,你不知道。” 陆小凤吃力地摆摆手。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用尽最后一口气慢慢道:“花满楼,我喜欢你。” 

 

陆小凤的手颤颤微微地抬起,想要最后抚摸一下他深爱的人的面庞。

方抬起半寸,便突然无力地垂下了手。


花满楼半抱着已经双眼紧闭的陆小凤,一声未吭,只是慢慢地低下了头。

在他们的双唇就要触碰到的那一瞬,爆炸声终于响起。

整个山头瞬间被火海淹没。

 

而那曾经被称为江湖传奇的双侠,就此陨落。

 

                                    (一)


花满楼再次醒来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只记得他与陆小凤共同去追查鬼云派的案件,破除重重谜团,终于将幕后的掌门人云魂逼至山头。谁知二人竟中了迷魂阵,掉入了圈套,身受重伤。

花满楼本以为他们一定会随着那场爆炸灰飞烟灭,谁知他竟然又恢复了神智醒了过来。

 

他跌跌撞撞地走着,慌忙地寻找着陆小凤的身影,终于在一处小亭中见到了陆小凤。

待确定了陆小凤安然无恙后,花满楼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定神片刻后却突然反应过来,他竟然,见到了陆小凤。

 

一时间各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花满楼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他,能看见了。

能看见陆小凤了。

 

他仔细端详着那张脸,觉得真实的陆小凤比他想象中的要年轻了几分。

但他此刻顾不上了,他太想问问陆小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为什么没有死?他为什么,能看见了?

 

他见到陆小凤终于开心地挥挥手,冲他道:“花兄,这边!”

花满楼不禁弯了唇角,正待向前走去跟陆小凤分享这个好消息,却突觉身边有人掠过。

待看清那人后,饶是花满楼也不禁大惊失色。

来人,竟是花满楼自己。

 

花满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恢复的眼睛了。

可是面前那对在亭中谈笑风生的两人让他不得不相信

——那人,真的是他,是花满楼。

 

听着二人熟悉的谈吐,他惊讶地发现这是他与陆小凤三年前的对话。

 

他快步走进亭中,喊着陆小凤的名字,那人却毫无反应,好像根本听不到一般。

他气急了,冲到陆小凤跟前抓住他的手。

 

毫无征兆的,他的手,穿过了陆小凤的手。

他无法触碰到他。

 

他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

他变成了,一只鬼。

 

花满楼用了许久,才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

原来不是他复明了,而是他已经死了。

不知为何,他回到了三年前,带着这些记忆,变成了一缕魂魄。

他将只能看着现实生活中的陆小凤与花满楼。

 

以一只鬼的身份。


 

                                    (二)


从那一天起,花满楼开始偷偷伴在那个自己和陆小凤的身边。

他不知道如何摆脱目前的状态。

而事实是,他也并不想离开陆小凤。

 

即使自己只是一缕魂魄,不能为他所见,为他所闻,为他所感。

他也不愿意离开他的陆小凤。

花满楼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是在结束之前,他只想贪恋这段可以拥有光明的时光。

 

今天是重阳节。可是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一个人,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

冷面刀客袁不双。

他入关方半年,但是死在他手下的江湖人士已经数不胜数。且他下手阴险毒辣,早已引起了江湖的公愤。

 

袁不双这个名字突然唤醒了花满楼的记忆。

他忽然记起三年前的那个重阳节,陆小凤翻窗而入百花楼,额角却带着一个巨大的伤口。

那袁不双擅使双刀。若要破其招,必先承其一刀,而在第二刀中寻找破绽。

而一般人往往会被一刀毙命。

但陆小凤除外。

他硬着头皮接下了第一刀,在第二刀出招前,灵犀一指便准确地点上了对方的胸口。终于为江湖除了一大祸患。

可是这额角的伤口也的确是养了许久,直到最后都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花满楼自此每每想到此事,都会后悔自己当日为何不在。

 

而算来今日,正是陆小凤去会那袁不双的日子。

花满楼凭借着之前的零星记忆,飞快地向他们决斗的地方赶去。

 

他赶到时,二人已经开始过起了招。

眼看着陆小凤越来越处于下风,花满楼心急难耐却无可奈何。

因为他根本无法碰触到一丝一毫。

刀尖一次一次地穿过花满楼的身体,毫无阻滞。

 

终于,袁不双使出了他那招连环刀法。

在第一刀使出的那一瞬间,明知无用,花满楼却还是纵身挡在了陆小凤的身前。

他突然觉得充斥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下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刀尖刺入肩头的痛。

但是他欣喜若狂。

他竟然凝成了实体,为陆小凤挡下了这一刀。

 

陆小凤来不及细想花满楼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大敌当前,他立刻趁着空隙伸手将袁不双一击毙命。

待他回过头来急着看花满楼伤势如何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花满楼看着陆小凤充满惊诧的眼神和四处寻找的身影,不禁苦笑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回到了魂魄的状态。

肩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也没有任何痛感。

花满楼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眼前慢慢黑了起来。

在昏过去的那一瞬,花满楼对自己说,至少陆小凤没事就好。

 


                                      (三)


距离那一次的化形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花满楼也慢慢摸清了事情的规律。

他现在已经可以渐渐地蓄起一些鬼魂的力量来供他驱使或化形。只是每次使用过后便会脱力昏厥,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总是到了几天,几月,甚至几年之后。每次间隔的时间皆不确定。

但是无一例外的,他都可以一睁眼便找到陆小凤。

如此,花满楼已经使用自己的力量,依靠自己记忆中的一些节点,帮助陆小凤躲过了许多次伤病与灾祸。

为了不让陆小凤发现有两个花满楼的事实,他从不化形,若化形也只是躲在陆小凤看不见的地方暗中帮助他。

 

这一天夜晚,陆小凤又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躲在亭中喝酒;而花满楼也像往常一样,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依旧在一旁陪着他喝酒。

对酒当歌自斟自饮的陆小凤很快便喝醉了。

不知怎的,他今日醉的厉害,竟径直俯在石案上睡着了,许久也不见醒。

 

夜晚的外间凉风习习。

花满楼等了许久,陆小凤也没有醒过来。

无奈之下,花满楼只得凝了实体,将挂在椅背的红披风取下来,披在了熟睡的陆小凤身上,系了个结,生怕他着凉。

 

喝醉了的陆小凤毫无防备的趴在桌案上,脸上还淡淡的泛着红。

花满楼看着看着,忍不住靠近了那个睡梦中还弯着嘴角的人,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角。

直到唇瓣传来温热的触感时,花满楼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还在化着实体。

他急忙站起身想要离开,却没成想陆小凤已经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陆小凤道:“夜色已晚,天色甚凉。花兄怎会恰好在此?”

花满楼此刻的心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紧张了。

他只能回答道:“陆兄,我只是恰好经过,看见你睡在这里,怕你着凉罢了。”

陆小凤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披风。

他盯着那个结,半晌道:“花兄这个结,打的倒是别致。”

花满楼有些讶异。

因为这个结,本是陆小凤前不久自己打的。花满楼见这个结别致,才刻意学的。今日便顺手使了出来。

他并没有想到,这时的陆小凤还并不会打这个结。

但此时不是纠结于这个的时候,他直言道:“这样会系得紧一些,你若喜欢可以学一学。”

听了这话,陆小凤笑了笑,道:“那我之后便学。如此便多谢花兄了。”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但是,花兄只是给我系了披风而已吗?”

 

看着陆小凤似笑非笑的神情,花满楼半句话都答不出来。

其实他直到在临死的前一刻,才知道陆小凤也是心悦于他的。

可是面前的这个时期的陆小凤,也许并不是。

也许会觉得被冒犯了吧。

 

所以他慌乱中只能道:“陆小凤,我……我喝醉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花满楼不知道明天的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件事,但此刻他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说罢,他几乎立刻使出轻功,逃似的,不顾对方探寻的目光,从陆小凤身边离开了。

虽然这样很费他的魂力,但是他没有办法了。

直到脱离了陆小凤的视线之后,那熟悉的眩晕感还是出现了。

他再一次的昏厥了。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慌不择路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有些茫然。

他觉得今天的花满楼似乎有些不同,但是有什么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他看着自己的红披风,又伸手抚上自己的额。

莫名的,他觉得心中有些发烫。

似乎他也和今日的花满楼一样,变得有些不同了。


 

                                     (四)


花满楼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

他看到了那个自己和陆小凤二人正准备上山。

这一天,正是花满楼和陆小凤中了圈套双双死去的那一天。

 

眼看着二人就要踏错机关,花满楼却不能再此刻化形。若是一旦出现两个花满楼,恐怕那二人当场便会疯掉。

化形是不行的,如今唯一带领陆小凤脱离险境的办法,就是夺舍。

只要夺了自己的舍,因他完全知道后续的布局,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破除阵法,捉到云魂。

可是夺舍需要耗费巨大的魂力,花满楼从未尝试过。

所幸今日乃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正是鬼魂力量最强大的时刻,兴许有把握一试。

 

事急从权,花满楼立刻施了术法,附到了自己身体里。

千钧一发之际,他立刻伸手将陆小凤从即将踏入的圈套中拉了回来。

而花满楼又回到了从前看不见的时候,他眼前一片漆黑。

但是他能感觉到,陆小凤正在充满疑惑地望着他。

 

花满楼淡淡道:“陆兄,你可信我?”

陆小凤笑道:“当然信你。我陆小凤谁都可以不信,但是唯独不能不信花满楼。”

花满楼也笑了,道:“既如此,这道鬼门关,我带你闯可好?”

陆小凤正色道:“只要你莫要伤害自己,便一切听你的。”

花满楼笑了笑,不置可否地向前走去。

 

上山路上,花满楼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他拉着陆小凤的手,边走边道:“这鬼云派最擅控制人心制造幻境引人走错路,从而踏上机关。陆兄你要抓好我,莫被幻象所骗。”

陆小凤也不在意为何花满楼会知晓这许多,他只是慢慢攥紧了那只如玉的手,笑道:“好。你放心,我不会松开的。”

 

如此曲曲折折,二人终是有惊无险地走上了山头。

云魂见到他们的瞬间,并没有那么吃惊。他淡淡道:“即使有幸走上了这山头找到了我,你二人也不见得就能回去。“

“你若是还想着炸药的事,我想你还是不必费工夫了。” 花满楼笑道。

云魂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这才仔细看向了花满楼。然而他似是一眼便看出了花满楼的异样。

他冷笑道:“陆小凤,你可知你身边的花满楼,并不是他?”

花满楼的心顿时漏跳了半拍。他知道陆小凤可能有所察觉,万一……

但陆小凤只淡淡道:“你不用再挑拨了我们的感情,因为花满楼就是花满楼。我只知道,花满楼永远不会害我。我们既然没有中你的迷魂术,此刻的你于我便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说罢,灵犀一指便点出。不出片刻,盛极一时的鬼云派掌门便消亡了。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花满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花满楼缓缓道:“陆兄,我……”

陆小凤只摇摇头道:“你有无受伤?”

花满楼道:“并未。”

陆小凤道:“那便好。”

 

半晌,陆小凤又接着轻声道:“花满楼,有一件事情……你,你还不知道……”

这句话太熟悉了。花满楼自是知道陆小凤要说什么。

这比起二人临死前地互通心意,真的好太多了。

花满楼笑着道:“不,我知道。因为我也一样。”

 

  说罢,便走上前去,轻轻拥住了陆小凤。

  陆小凤觉得这一切都太幸福。

  他虽隐隐觉得花满楼身上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但此时此刻,抱着心爱的人,谁又能顾得上细想那些?

  花满楼的手不禁搭上了陆小凤的胸口。

  良久,他摸着那个披风的结,笑道:“你学会了?”

陆小凤也笑道:“那日看你打完,便回去学会了。”

陆小凤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今日的花满楼,好像和那日偷亲自己的那个花满楼一样,有些不同。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花满楼的唇已经渐渐靠了过来。

陆小凤的唇也已经渐渐靠了过去。

 

世间有什么,能及得上两情相悦的那一吻呢?

 

可是花满楼忘了。天色早已暗了许久了。

子时已到,中元节过,万鬼回府。

在唇瓣即将相碰的那一瞬间,花满楼的魂被弹了出来。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他又能看得见了。

 

他看见自己的脚在慢慢消失。

竟是在此刻,要结束了吗?

 

月光下,花满楼还在笑着。

他看见陆小凤的披风仍在随风飘荡,胸前的结还是那么别致。

他看见那个花满楼的脸上写满了深情与温柔。

他看见自己的腿,腰和腹都已经慢慢消失不见。

他看见,在那翠绿的山头上,有两个人挨得极近。

 

他们,拥抱接吻。

 

(完)

 


阿元有话要说:

1. 强行虐文写得我虐心又虐肝。求求大家不要打我。

2. 我脑洞过于大了,希望我写清楚了这奇怪又该死的合乎逻辑的剧情。

3. 写手精分梗来源于 @时五Karen 太太,共有六个。分别是:

01 车,包含“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句话  

     这个写完了 请戳 美人关

02 清水文,包含“他们合为一体”这句话

03 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04 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05 甜文,以“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结尾

06 虐文,以“他们拥抱接吻”结尾  


嗯,所以今天又肝完一个。其他的也会陆续写的。真的。

感谢大家,比心。

我是亲妈,真的。















































如果你往下拉会突然掉落的阿元为吃不了BE的天使们精心安排的害怕被寄刀片所以刻意出现的 亲妈番外

 

“花满楼,花满楼,你醒醒!”

一片混沌中,花满楼觉得有谁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他不耐地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他听见了有人在叫他。

是陆小凤。

 

陆小凤见他醒了,高兴地道:“太好了,花兄你醒了!”

花满楼昏昏沉沉地坐起来,慢慢道:“陆小凤?我还活着?这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道:“说什么傻话!你当然还活着!”

 

花满楼想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他分明已经死了一次,又做了一次鬼魂,最后又彻底的消失了。

那么现在,他究竟是在哪里?

是梦吗?是他根本就没有死吗?

还是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呢?

 

花满楼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一想。

他下了榻,走到了小楼的阳台。花儿开得正好。

陆小凤也跟了过来。

 

花满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可以确定他究竟在哪里的事。

他还是孤魂的时候,曾为陆小凤挡下了额上的一刀。

只要看看陆小凤额上有无疤痕,便可以确定……

 

这样想着,他急忙伸手摸上了陆小凤的脸。

正当要摸到额角之际,陆小凤打断了他。

他将他的红披风披在了花满楼身上,打趣道:“花兄怎的如此着急,我们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好了,快披上,你病刚好,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他打了个结,将披风系好了。

 

花满楼不由得怔住了。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结。

——正是那一个属于他二人的结。

 

所以,这是陆小凤本来就会打并且教给花满楼的结吗?

还是他之后从花满楼这里学来的结呢?

 

 

半晌,花满楼突然释然地笑了。

他与陆小凤就像这个结一般,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最终打成的,还是这同一个结。

 

所以,是谁教谁打的结有什么所谓?

额角上有无疤痕有什么所谓?

他花满楼现在到底身在哪个世界又有什么所谓?

 

花满楼永远是花满楼。陆小凤永远是陆小凤。

只要花满楼与陆小凤在一起,就足够了。

 

花满楼笑意连连。

他伸手揽住陆小凤的脖子,凑上前去。

 

百花楼的阳光正好,花儿正艳。

在那百花齐放的阳台上,有两个人挨得极近。

 

他们,拥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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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二曦土不_许阿元 转载了此文字
  2. 芝士香柠味许阿元 转载了此文字
    我爱许太太!她真是太棒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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