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元

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让陆花谈个恋爱

【陆花】朋友妻不可欺(十四 / 完结撒车~)

前文摘要:巴山派的案件终于解决。陆花二人也终于互通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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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十日后,百花楼内。

花满楼对陆小凤道:“陆兄,顾姑娘今日来信,说代表巴山派再次感谢你我二人出手相助。并在最后说她与四哥的婚期定在了下月初八,希望到时候你也一起来。”

陆小凤笑道:“这是一定的。毕竟你我二人如今……所以这四哥与四嫂的大婚,我当然是非来不可的了。”

花满楼故意板着脸道:“知道是四嫂,还半夜去人家屋里畅谈风月?”

听到这话,陆小凤忙叫道:“花兄,我可冤枉!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与她有婚约的是四哥!我还以为……还以为……”

花满楼淡淡道:“哦?还以为什么?”

“我……我以为什么,花兄你不是早猜到了吗?” 陆小凤的声音越来越小。

花满楼又冷冷道:“既是以为有婚约的人是我,那便更不该,不是吗?”

陆小凤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此事是他理亏。他心虚极了。

 

但是无论如何陆小凤心里清楚,花满楼心里有他。

细想之后,他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

陆小凤吸了一口长气,理直气壮地道:“那又如何?花满楼,我心悦你。所以不管与花公子有婚约的是哪位美人,我都要通通把她们抢走。让你只能有我一个人!你只能是我的!” 

 

花满楼不禁被这番歪理气笑了。

但是他相信,如果陆小凤真的有意如此,确实是鲜有女子可以抵挡他的魅力的。

即使花满楼从未想过娶妻,也不打算让这位大言不惭的好友太过得意。

他故作生气道:“陆小凤,你可知古人有云,朋友妻,不可欺?”

说罢良久,陆小凤都没有动静。

花满楼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这与他想的不同。

他不禁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开错了玩笑。

 

而陆小凤的确是在一直盯着刚刚嘲笑了自己的公子,一动不动地盯着。

他突然觉得,就这件事情,他该给自己的挚友一个交代。

傍晚的百花楼里凉风习习,但花满楼却无端端地觉得空气越来越燥热了。

原是陆小凤一步一步地靠近了。

花满楼只得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陆小凤将人逼到墙边,欺身压上,用手撑着墙壁将公子圈在怀里。直看到怀里的人耳根渐渐红了,才附到人家耳边,一字一句慢慢道:

“花兄,朋友妻,不可欺;那你说,这朋友……可欺吗?”

 

花满楼说不出话来了。

不得不承认,一向皎然磊落的公子,被撩拨了。

但他还是故作镇定道:“可不可欺,陆兄这话,是想试试吗?”

陆小凤挑着嘴角道:“我这不是,正在试吗?”

花满楼笑道:“世人皆知你陆小凤朋友遍布天下,你难道都想试试?”

陆小凤正色道:“你与旁的朋友,自是万万不同的。”

“哦?哪里不同?”

“你,真想知道?”

“不想。”

“你若不想知道,那我便不说。”

“那便不说罢。”

“好,那我只能直接做了。”

话音刚落,陆小凤身子前倾,继而低下了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那位还想欲擒故纵的公子。

花满楼背靠着墙壁,无路可退。

他只能仰起头,接受,并沉沦在这个深情的吻中。

 

等到再回过神时,二人不知何时早已经倒在了榻上,气喘吁吁,衣衫凌乱。

陆小凤用了强大的定力从花满楼的身上翻下来,二人并排躺在了一处。

待终于平复了心跳,陆小凤翻过身,从背后环住了他的爱人。

身后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花满楼的脖颈,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人似乎发现了他的敏感,凑得更近了。

陆小凤近乎贴着花满楼的耳根边,慢慢道:“花满楼,你不让我说,我却偏要说。你与其他朋友的不同,其实用一条底裤便可说明。”

“底裤?” 花满楼不禁笑了,接着问道:“这是如何说?”

陆小凤认真道:“若是为了别的朋友,我可以赴汤蹈火倾家荡产到只剩一条底裤;但若是为了你花满楼……我愿意连那底裤也不要了,也要护你周全。”

听到这话,花满楼感动也不是,不感动也不是。

因为陆小凤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像表决心一般,已经伸手将自己底裤脱了个干净。

陆小凤又深情道:“花兄你呢?为了我,你愿意吗?”

言语间真挚无比,仿佛是一个大胆示爱的痴情种。

除去那一双探出去想要扒身边人裤子的手。

 

花满楼微微一笑,一把抓住那双作怪的手,道:“不巧,我没有你这种烦恼。我朋友很少,能欺的,左不过也只有你陆小凤这一个罢了。”

陆小凤的计谋没有得逞,但也不恼。他就着被抓住的双手,使了个巧劲,翻身压上去看着身下的人道:

“我与你不同。我虽朋友很多,但是想欺的,只有你花满楼一个。” 

说到此处,他不禁顿了顿,而后又认真道:“从今往后,永远,只有你一个。”

 

没由来的,明明是最简单的誓言,花满楼的心里却传来一阵悸动。

无论如何也无法停止的悸动。

他觉得自己真是栽在陆小凤手里了。

从那一天发现自己动心开始,便是万劫不复了。

纵是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认栽了。

 

花满楼松开了刚才紧紧相握的手,抬起来慢慢地抚上了陆小凤的脸。

从眉眼,到唇角。

随后便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

公子温柔的吻沿着脸庞一路下移,直吻到了身上人的脖颈。

到此便无法往下了。

 

因为那没穿底裤的人受到了心上人严重的诱惑,不得已发生了一点让人尴尬的事。

花满楼当然感觉到了。他笑道:“看来,我不免要先欺负欺负陆兄了。” 

陆小凤还没待做出反应,便被一把推倒仰躺在了床上。随后便被握住了。

这下是真的无法做出任何其他反应了。

公子许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手上不免略显生涩。但那常年练剑而略带薄茧的手让陆小凤越发的欲罢不能。

这素日只会侍弄花草的手如今却在侍弄自己……

光这样想着,他就已经有些禁不住了。

陆小凤觉得自己定然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如此沉沦。

快速地,沉沦……

 

看着霁月清风的公子一脸淡然地将手上沾染的东西擦掉,陆小凤双手抱头,几乎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指缝里。

他现在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他只想赶快说几句来挽救自己的形象。

陆小凤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正色道:“花兄,其实我平日里不是这样……”

那个快字还未说出口,花满楼便开口了:

“说起来,哥哥们都已有妻室,五哥六哥也已有婚约在身。恐怕下一个就要轮到我了。”

 

陆小凤听到这话立刻如临大敌。他忙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花满楼笑道:“我还能怎么想?我自然是要娶妻的。”

陆小凤默不作声。他在思索是不是应该直接用行动来表明他不会让花满楼娶妻这件事。

他正想得出神,身边的人却突然翻身,撑在了他身上。

花满楼慢慢低下头,二人额贴着额。

一阵急促的心跳声中,陆小凤听到了花满楼带着笑意的声音:

——“陆小凤……朋友,可妻吗?”

 

陆小凤不明白话题怎么又饶了回去。他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此妻非彼欺。

陆小凤不禁笑出了声。

    身上的人却还不依不饶。他靠的更近了一些,将头埋在陆小凤的脖颈间,唇也贴着那人的耳畔,连呼吸也温热,语气略带调笑道:“不如叫声相公来听听?”

陆小凤更是哑然失笑。

明明是一个对世间万物皆抱有善意,宽以待人的翩翩君子;没想到竟是还在为屋顶上被骗来的那声相公而计较。

 

可正是这样会与他计较,与他斗嘴,与他使性子,甚至喜欢调戏他的花满楼,更让陆小凤觉得真实,也让他觉得分外动心。

陆小凤仰头凑到身上人的耳边轻声温柔道:“相公。我的好相公。”

分明是自己想要调戏对方,但是此时花满楼却觉得自己才是被调戏的那个。

陆小凤用近乎撒娇的语气叫他相公,着实让他的耳根忍不住红了一红。

 

陆小凤看花满楼不说话,又笑着道:“相公,不如为妻今日就把自己交给你。可好?”

这话未免太过直白,让花满楼不禁呼吸急促。

他压下心中悸动,沉声道:“我还未娶你过门,这样,不合礼法。”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嗯?”

那最后一声嗯,曲曲回回,弯弯绕绕,深深浅浅,直直打进了花满楼的心。

一瞬间,花满楼的心仿佛被烫了一下。

他只得顺着话道:“你想怎么交?”

 

 

天旋地转。

待反应过来,他已在陆小凤身下。

陆小凤吻着他的发顶,一字一句地道:“花满楼,我想要你。”

认真,又深情。

 

花满楼的脸上不禁泛起了微笑。

他摸着陆小凤的手,温柔道:“好啊,给你。” 

 

说罢,他伸出手来,慢慢抚上了陆小凤的胸口,缓缓拉开了他的衣襟。

陆小凤的一颗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而那只手拉开衣襟后,却只缓缓的在他心口画了画什么。

仔细一感觉,原来是写了个“楼”字。

最后一笔写完,花满楼故作正色道:“好了。给你了。”

 

陆小凤又好气又好笑。

他再也不忍耐,当即便抓住了还在衣襟里的手,调笑道:“看来,我家七童是想与我合为一体了,是吗?” 

花满楼急道:“胡说八道!你可休要胡来!”

“花兄放心,我绝不胡来。”,陆小凤贴到公子的耳边低声道:“不如,我们就先从底裤开始……”

 

终于,那衣衫飞了出去,帐幔放了下来。

陆小凤很温柔,就连手指也温柔。

待一切就绪了,他却轻声对身下的人道:“我再给你一次拒绝的机会。”

公子笑道:“我若是拒绝,你便能停得下来?”

这一笑,让陆小凤整个心神为之一荡。

陆小凤看着身下的风光,不禁吞了吞口水,然后艰难地,吐出了一个能字。

花满楼敛了笑容,低声道:“陆小凤,你莫忘了,我也是男人。”

 

这话让陆小凤心里一凉。

同为男子,尊严当头,陆小凤怎会不懂。

正当他茫然无措时,身下的人却伸手将他抱得更紧,慢慢道:

“所以若是心上人主动送上门来,我也忍不住。”

于是那相爱的二人,终于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花满楼。”

“嗯?” 

“痛吗?”

“还好……”

“我……我轻点……”

“傻瓜,你又忘了。在地道中我就说过,要这样才比较不会疼。”

一片迷茫中,公子凑上前去吻上了那人的唇。

 

长夜漫漫。

天地间,仿佛只余了这一方小楼。

 

-

翌日清晨。

 

陆小凤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怀中沉沉睡去的花公子。

抱着花满楼,想起昨夜之事,陆小凤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他慢慢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继而又偷偷吻了那人的唇瓣。

正当沉浸在甜蜜中的陆小凤想要接着睡下时,他却听到了花满楼的声音。

花满楼睁开眼,笑道:“想不到陆小凤不光喜欢背后偷听,还喜欢背后偷亲。陆兄啊,这可已经是第二次了。”

陆小凤这才了然,原来之前在客栈共睡一榻之时就已被对方窥破了心思。

他忿忿道:“七童,那日你若早些将心思说与我知,我又何必偷亲?”

花满楼笑得更开心了,道:“不知昨晚是哪位圣贤亲口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陆小凤定定地盯了怀中笑得俊美不可方物的人半晌,方道:

“花兄,我此时方觉得偷亲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我决定现在就改正过来。”

一片阳光灿烂中,陆小凤俯下身去,光明正大地亲吻了那个人。

吻了他的朋友;吻了他的爱人;吻了他的花满楼。

 

 

古人云,朋友妻,不可欺。

但有时,朋友,可欺。

朋友,也可妻。

 

世间相互倾慕的朋友不知凡几,何其有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却又不止于朋友。

友情是温馨;爱情是甜蜜。

而当甜蜜与温馨交织在一起,那便是幸福。


自此之后,两情相悦,两心相知。

天涯海角,只共朝暮。


(完)


阿元有话要说:

1. 这辆车可能有点不像车,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骚话满篇……车速全靠语言描写和心理描写。一辆话痨车,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芝士香柠味 感谢芝士太太顶着加班的压力激情校对!

2. 必须说明一下那个底裤的梗,源自古龙大大《欢乐英雄》里郭大路用来撩燕七的,被我强行拿来开车了,对不起古巨巨……

3. 朋友妻终于,finally,彻底地,完结了!其他话我之后再说,总之真的很感谢一路陪伴的小天使和太太们,你们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比心!


爱你们,希望你们喜欢这个从双向暗恋到双向吃醋再到双向明恋最后互撩开车的陆花故事!我们下篇再见!

陆花一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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