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元

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让陆花谈个恋爱

【陆花】朋友妻不可欺(十三)

前文摘要:巴山派大弟子柳吟松被毒害,线索指向二师兄柳秦云。陆花二人循着地图在地道中一边谈恋爱一边顺手找到了解药。带回了巴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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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章乃剧情完结章,先破案,再谈恋爱。希望天使们耐心看到最后……


                                      (十三)

 

巴山派。

顾清河再一次从柳吟松的房中丧气地走出来。

已经三天了,大师兄的毒还是丝毫没有好转,小顾道人虽已出关,但是内力还是大不如前。柳秦云也丝毫没有消息。门派上下都人心惶惶。

但是顾清河并没有慌。

她还在等。

等两个人回来。

 

方行至大厅,便传来顾道人浑厚的笑声。

顾清河知道,她等的人终是到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

 

厅内只有顾道人,陆小凤和花满楼三人。

顾清河走进来见了礼之后,便坐下与几人详谈。

顾清河道:“在外间听伯父笑声中内力浑厚,想必是功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顾道人笑道:“正是。多亏了陆少侠与花公子二人出手相助,将解药带回。此番真是多谢二位仗义援手。”

花满楼拱手道:“顾前辈客气了。花顾两家本是世交,一方有难本就该相互帮助,解药已经带来,只要事情能解决便好。”

顾清河道:“说起来,解药一会儿还需给大师兄服下。此次他也中毒却是怪事一件。关于柳秦云的事,伯父和二位公子有什么头绪吗?”

陆小凤皱眉道:“关于这件事,请问顾姑娘是否有与四哥联系过?”

顾清河道:“我正想跟你们讲此事。昨天他与我来信说,我一月前写信给他,向他借了一个小厮。他便将身边最得力的仆从派来协助我。可是我分明早已离开巴山,这封信绝不是我写的。”

花满楼道:“想必对方正是扣押了四哥的仆从,才从中得知了毓秀山庄的布局。既如此,请问顾姑娘身边是否有人可以模仿你的字迹?”

顾清河道:“我师兄妹五人相识已久,除却大师兄年岁稍长,其余几人都是一起习字。因此互相模仿字迹也都并非难事。”

线索竟是断在此处了。

大家看起来都有些一筹莫展。

只有陆小凤皱眉思索了一阵道:“此事从一开始就处处透露着古怪。本是与萧家有关,可从头到尾,却没有人真正在意萧家的宝藏。如果,这件事一开始的动机,就与萧家之事无关呢?”

花满楼道:“你是说,此事,意不在萧家之财?”

陆小凤点点头,道:“如果,我们全部都想错了,此事根本与萧家无关。那么,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真正的受益人,又是谁呢?”

陆小凤看向花满楼,发现花满楼也正抬头冲着他这个方向。

二人不禁相对而笑。

 

翌日正午,巴山派集会堂。

待众弟子都到齐了,顾道人朗声道:“今日叫大家来此,是想宣布一件事情。你们的大师兄,柳吟松,昨日已服下解药并无大碍,只是还需两日才能醒转。待他醒后,他便是我钦定的接班人,将成为下一代巴山派的掌门人。

凭柳吟松的胆识,资历与为人,让他来当掌门,自是众望所归的。

巴山派的弟子一片叫好,都盼着大师兄早日醒过来。

 

深夜,房门被人轻巧地推开,那人走到床边,凭着月光看去,床上的柳吟松一脸病容,眉头紧锁,仍未醒转。

无声地从腰间拔出佩剑,剑尖递出,刺向了柳吟松的心口。

待确定床上的人已没有鼻息后,那黑衣人转身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又背了一人进来。

他将此人放在床边,将手中的剑放到昏迷的人手中。

正待他要将昏迷的人唤醒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却忽然跳起,立时点住了他的周身大穴。

屋内随即灯火通明。

陆小凤,花满楼等人缓缓走了进来。

 

陆小凤伸手摘下黑衣人的面巾——赫然是三弟子柳萧山。

而在床边仍在昏迷的人,正是二弟子柳秦云。

 

柳萧山看着站在屋内的柳吟松,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手确认过你已经死了的!”

只见柳吟松微微一笑,反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当然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哈哈大笑道:“开什么玩笑,我司空大侠,若想在你面前假死,岂不是跟糊弄三岁小儿一样简单?”

 

柳萧山瞪着司空摘星不说话。良久,视线慢慢扫过众人,才道:“你们早知道我今夜会来,所以专门给我下了套等着我?”

陆小凤笑道:“若非如此,我们如何能得知你将秦云兄藏在何处了呢?”

顾清河也道:“三师兄果真好算计。将大师兄杀死后,嫁祸给二师兄。到时只要你假装是恰好发现二师兄行凶,那么此事便完完全全都是二师兄做的了。大师兄已死,二师兄又是残害同门的凶手,那你柳萧山,可就是当仁不让的掌门了!”

柳萧山冷笑一声道:“那又如何。我那日路过时听师父给大师兄交代得清清楚楚,萧家后人胸口有枚红痣。我与秦云自小一起长大,经常同睡一间卧房,他胸口有红痣的事情我自然清楚。秦云他本就是萧家后人,我只是替他做他想做的罢了。到时候我做我的掌门,而萧家的宝藏仍是他的。我何错之有?”

“混账东西!”顾道人忍不住破口大骂,“秦云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为人品行我再清楚不过!如果他真的是贪图宝藏想与我寻仇之人,你为何不直接同他讲?为何要迷昏他?自是因为你很清楚他绝不是会与你同流合污之人!”

柳萧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陆小凤接过话道:“你知道此事后,立刻想了一个一石二鸟的主意。既除掉柳吟松嫁祸给柳秦云,又为了让柳秦云失去资格而毒倒顾道人。你甚至为了让大家相信柳秦云就是萧家后人,在信中提到你曾数次亲眼所见那颗红痣。可是这恰恰是你的破绽所在!因为若柳秦云知道自己就是萧家后人,那么,他要杀的第一个人,并非无意说出此事的柳吟松。而是了解此事的你!”

花满楼点点头,道:“没错。与此同时,柳吟松会突然说出此事也是你始料未及的。知道真相的柳秦云势必要去找吟松说清此事,而你,只能在仓促之间用风疾意图毒死吟松,而且绑走了秦云来嫁祸于他。但你忘记考虑一点,秦云若想下手,大可早点下手,何必非等吟松说出来。所以这便是你的第二个破绽。所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前脚绑走了秦云,后脚你四师弟柳色青便发现了中毒的吟松,拼着一身内力将他救下了。你无法在四师弟眼皮下杀人,这让你陷入了相当被动的境地。”

“但是此事凭你一人之力是办不到的。”陆小凤接过话道,“所以曾被逐出门派,对巴山派充满怨恨的师叔顾明哲便是你最好的助益。想必未现世已久的风疾你也是从他手中得到的吧?”

 

“是又如何?”,柳萧山冷笑道:“你们都以为我与顾明哲联手是与虎谋皮,但是你们都错了!顾师叔才是那个被利用的人,他如此利欲熏心,所以风疾的滋味也只能让他自己尝尝了。武功高强又如何,还不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上!”

顾清河大声道:“你说他利欲熏心,你又何尝不是忘恩负义卑鄙无耻之徒!”

柳萧山对着顾清河道:“师妹,你这样说我可太伤心了。师父委托你去查此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借你未婚夫之手,安排师叔去偷地图,目的也只是叫你知难而退罢了。谁知顾明哲为了萧家宝藏起了杀心,又安排了船夫暗害你们,幸而你无碍。”

顾清河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他。

柳萧山接着道:“我从头到尾没有想过要杀任何一个人。宝藏最终还是秦云的,清河师妹也是不能动的,就连吟松师兄,我也只是想让他失了内力而已。我从未想过要杀人!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事态不受控制,我是迫不得已的!我只是想得到掌门之位而已!我错了吗?”

说到此处,柳萧山不禁怒目圆瞪眼眶发红,他对着顾道人大声吼道:“为什么?!我明明比他俩更有能力,更有杀伐决断!为什么你的眼中从来都看不到我?为什么?!”

顾道人缓缓道:“萧山,你能力的确卓绝,但是过于自傲,我本想磨磨你的锐气,再做打算。万没想到你竟为了一个掌门之位不惜残害同门!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呢?这么多年,你的大师兄二师兄可曾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今天就该为我巴山派清理门户!”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师父且慢!”。继而走进一个风度翩翩的少侠,正是大弟子柳吟松。

他虽大病初愈,脸色仍有些苍白,还是坚持着走进屋子拦下了正在发怒的顾道人。

柳吟松开口道:“师父,三师弟此次戕害同门,的确令人发指,但到底还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弟,便饶他一命吧。”

陆小凤听到这里,连忙插嘴道:“柳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啊?”

柳吟松笑了笑,走到柳萧山身前缓缓道:“三师弟,我最后叫你一声三师弟。虽然你未把我当大师兄,我却一直把你当亲兄弟看待。今日你要我的性命,我便只好废了你的武功将你关进思过崖。也算是对秦云,对小师妹,对师父,对我和整个巴山派都有个交代。今日,你我二人便恩断义绝!”

说罢,他伸手点了柳萧山几处重穴,对方便顷刻瘫倒在地。

 

陆小凤从怀中掏出那张丝绸地图交给柳吟松,希望他可以转交给柳秦云,让他重振萧家潇湘堡的威名。

 

这出巴山派的闹剧,到此便终于落下帷幕了。

每一场阴谋的背后,左不过是权与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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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夜深人静了。

所有人都回到了卧房。

陆小凤,花满楼与司空摘星也被安置在了巴山派的客房。

 

陆小凤正待睡下,却听得有人敲门。

来人竟是顾清河。

这可把陆小凤吓了个激灵。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陆小凤连忙左顾右盼,他生怕花满楼又在此时出现,那他就又要说不清了。

不过,这次心虚的原因,倒是与上次不同。

念及此处,他的心头又不禁涌上一丝甜蜜。

 

顾清河见陆小凤突然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一时也吓得不轻。

她将手中的酒递给陆小凤,开口道:“此次巴山派之事多亏陆大侠出手相助。清河特意送来一瓶上好的竹叶青与你。”

陆小凤喜上眉梢,连忙接过称谢。

顾清河刚走两步,又转过身道:“陆大侠,你可知我巴山派最好的风光在哪里?”

陆小凤疑惑道:“哪里?”

顾清河笑道:“正是那南边厢房的屋顶。”

还未待陆小凤反应过来,顾清河已转身走了。

她边走边笑着说:“如此良辰美景,明月高挂,一个人饮酒,可真是闷死了。若是能有知己相陪,可真是再好不过了。陆大侠,你说是也不是?”

 

陆小凤看着姑娘远去的背影,也不禁笑了出来。

“如此,便多谢顾姑娘了。”

 

屋顶上,翩翩公子已等候多时了。

月光濯濯,公子一袭白衣风度绝代。

陆小凤不禁心神一荡。

 

花满楼感觉到陆小凤来了,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乘着风,摇着扇子慢慢道:“陆兄,听顾姑娘说,你今晚约我在此饮酒?”

陆小凤道:“正是如此。此间事已了,我便只想与你好好把酒言欢,畅聊一番。”

“哦?那你带了什么好酒来?”

“是顾姑娘相赠的竹叶青。”

“陆兄,这听起来,也并非十分难得啊。”

“好酒虽是我拿来借花献佛,但是难得就难得在,与你喝酒的人,却不是从前与你喝酒的那个陆小凤。“

“哦?此话怎讲?”

“花满楼”,陆小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实在是有点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道:“有些话,我必须要说与你知。从前的陆小凤,心中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江湖。而现在的陆小凤,心中向往的,是有花满楼相陪的江湖。从前邀你饮酒,是与知己对酌。而今日邀你饮酒,是……是与心上人话情。”

说到此处,他竟不敢看花满楼的反应。他一鼓作气地终于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花兄,我心悦你。你……你对我,是否也……”

陆小凤的语气是少有的郑重,认真,又带有一丝期盼。

 

花满楼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

他虽心里已知道陆小凤对他也许有感情,但毕竟无法求证。所以当他终于听到这话时,他并不惊讶,甚至也不是惊喜。他只感到手脚冰凉,连呼吸也微凉,像是身体内所有的血都霎时间涌向了心脏。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无边的幸福。

 

而在陆小凤看来,花满楼的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温柔笑意。

他心中忍不住打起小鼓来。虽然他知道花满楼对他并非无意,但是近乡情更怯,他若不直白地得到回答,心中总是惴惴不安不敢相信。

 

就在此时,花满楼动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陆小凤拉的更近了一些。另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

他贴着他的唇边,缓缓开口道:

“莫道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待明白此话的含义,陆小凤心中的小鼓终于停下了。但是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月色下的心上人一把拉进怀里。

下一刻,双唇相接。

这算来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如此亲密。

前两次是事出有因,上一次是在地道中浅尝辄止。

而这一次,陆小凤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开怀里心心念念的人。

当然,对方也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开。

一时之间,呼吸交融。

毕竟天地之间的什么好事,都及不上那两情相悦的一吻。

 

一吻毕,陆小凤将额头贴在花满楼的额头上,轻轻地问:“花满楼,我刚才没有来得及听清。你说的后一句,是更有什么?”

花满楼笑道:“更有痴似相公者。”

陆小凤皱眉道:“什么?痴似什么者?”

花满楼道:“相公。”

陆小凤笑了。他开心道:“诶,我在呢!”

 

花满楼不禁哑然失笑,无奈道:“陆小凤,你呀你呀……”

 

明月高挂。屋顶上的二人相靠在一起,喝着同一壶酒。

只能依稀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我说错了么?”

——“没有。”


(剧情完)


阿元有话要说:

终于,一口气把心中想写的故事剧情写完了!

大家肯定也看出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就开成了长篇,主要是为了让陆花谈恋爱,剧情都是为爱情服务。所以案情的描写难免会有些晦涩无聊,是我个人的文笔问题,希望大家勿怪!

写到这里,这个朋友妻的故事就基本告一段落了。

但是,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开车失去一切。所以此文还没有完结,还有最后一章,清水车。(我不会承认我开文的初衷就是为了最后这个车)


最后,比心三个日常催更的太太  @江长戈是只大狐狸  @吉布斯自由能  @703  是你们见证了我flag立了又倒倒了有立的过程…… 我也很绝望。

总之,照例感谢各位小天使们的喜欢与鼓励!

希望大家一起陪朋友妻走到最后的完结撒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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