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元

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让陆花谈个恋爱

【陆花】朋友妻不可欺(十二)

前文摘要:巴山派大弟子被毒害,线索指向二师兄柳色青。而另一方面顾清河四嫂的马甲终于掉了。陆小凤终于明白了花满楼吃醋是为了他。二人终于开始双向明恋,一起去根据地图找萧家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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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陆花二人循着地图,找到了地道的入口。

石门紧闭,只有最中间的纹路上留着一个小孔。

陆小凤思索片刻,从手中的丝绸画中剥下了一根丝线,缓缓放了进去。

果然,石门轰然打开了。

花满楼道:“陆兄果然聪慧过人。”

陆小凤笑道:“我只是误打误撞试一试。毕竟,一张地图如果用上了可溶于水的丝线,那么剩下的丝线的材质也必定不是等闲才对。果然让我猜中了。”

二人相视一笑,慢慢走了进去。

地道里灯火昏暗,二人刚踏进去,便隐约在石壁侧见到了状似祭坛之物。

花满楼用手摸了摸,道:“陆兄,这想必是用来滴血验主的。若是萧家后人,则可以平安通过地道。但若不是……”

陆小凤接话道:“若不是萧家人,前面便会有无数机关消息等着我们。”

花满楼点头道:“不错。”

陆小凤道:“但若是不进去,又辜负了顾姑娘所托。”

花满楼道:“而且,恐怕再也拿不到解药,吟松也许便再也救不回来。”

陆小凤笑道:“既是如此,花兄是否愿意与我一同闯上一闯?”

花满楼也笑了。他慢慢道:“当然。比这危险的多的我们也不是没经历过。缘何问我这种话?”

 

陆小凤定定看着花满楼。

良久,缓缓道:“因着想通了一些事情。从前遇到再大的危险我都会盼着花兄来救我;可现在……我只想让你远离一切危险……”

陆小凤说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花满楼不是他的任何一个红颜知己,他有卓绝的能力,有着不下于陆小凤的武功。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他足以自保。

可是明知如此,陆小凤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保护欲。

只因,眼前人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哪里舍得让他有一点危险。

 

花满楼又如何不明白陆小凤在犹豫什么。

他其实很想听到陆小凤把话都说清楚,但是明显此时并不是一个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时候。

所以他只是温柔道:“陆小凤,纵使前面真的是龙潭虎穴又何妨,只要是和你一起便好。”

 

听到这话,陆小凤笑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

有这样了解自己的朋友,这样为自己宽心的朋友。

而他们又可以不止是朋友。

 

他不由得弯起嘴角,道:“好。花满楼,我们走。”

 

二人刚向前走了几步跨过祭坛,地道中的火把便突然尽数熄灭。紧接着便有无数的暗器从各个方向打出。

陆小凤堪堪躲过暗器。

面前一片漆黑,他焦急地叫到:“花兄,你在哪?”

“陆兄,莫慌。我无事。”说罢,花满楼便慢慢走向了陆小凤。

他复又道:“刚才暗器打出之时我仔细辨别了一下,发觉此间机关竟与乾坤阵法是相通的。接下来你跟着我走,想必用破阵法可以省下不少工夫。”

陆小凤点头称好。随后便跟在花满楼身旁一步一步地向地道更深处走去。

 

地道中漆黑一片。

于花满楼倒是无碍,但是陆小凤却走得颇为费力。

 

陆小凤还在兀自跌跌撞撞地走着,便突然觉得身旁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温暖的触感从手中传来。

陆小凤一时怔了。

他们的双手虽然曾数次相握,但他自知晓花满楼的心意后,这是公子头一次这般主动握住他的手。

陆小凤不由得有些手心冒汗。

 

只听得公子低声道:“太黑了,小心点。我比较熟悉路。”

话虽说得一本正经,但是陆小凤却听出了语气中的不自然。

花满楼这是,害羞了?

陆小凤本还在庆幸地道的漆黑让他可以与那人双手相握;此刻却又不免有些遗憾,看不到花公子害羞的一幕。

一定甚是可爱。

 

而花满楼却不知道陆小凤心里所想。

正当他得不到回应,想要撤手的时候,陆小凤反手将花满楼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花满楼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紧紧相握的暖意流向心尖,就感到握着自己的手,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指缝间。

刹那直接,十指相扣。

他温柔,又不容拒绝。

当然,也不必拒绝。

 

那明明是相握的两只手,就这样十指相扣。

就如同那明明是朋友的两个人,就这样,水到渠成。

 

十指相握的手渐渐都出了薄汗,可是却没有人舍得放开。

地道里一时寂静的很。

 

已经牵着手的那两个人还有什么话需要对对方说吗?

一句话也不必说。

自此,执子之手,再也不想放开。

 

二人便这样牵着手在地道里走过了弯弯绕绕。

终于,花满楼按动机关打开了最后的密室。

密室中金光闪耀,遍地是金银珠宝。

在密室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柄剑和一方盒子。

那柄剑正是当年萧凌风留下的青风剑。

而盒子中,想必就是风疾的解药了。

 

花满楼皱眉道:“恐有机关,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

没想到陆小凤已经先他一步出了手。

他飞身上台打开盒子拿出了解药。

即便他的身法已经够快,还是没能避开所有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暗器。

终是有一只箭划破了陆小凤的肩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花满楼又感动又心急。

他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他明白陆小凤的肩头已经开始渗血。

陆小凤笑道:“花兄莫担心,小伤而已。我无事。”

花满楼却没空与他答话。

 

心急如焚之下,他立刻扯下自己的一片袖子帮陆小凤包扎。

凑近伤口一闻,还好,没有淬毒。

 

却听到那个受伤的人凉凉道:“哟,花公子,断袖了啊~”

 

花满楼有的时候觉得陆小凤这张大炮嘴真的很让人想和他立刻绝交。

比如现在。

但作为陆小凤从小到大的朋友,花满楼也不是等闲之辈。

即便如今两人并不是“朋友”斗嘴,但是且不能就这样放任陆小凤得意下去。

 

只听得“嘶啦”一声,原来是花满楼趁陆小凤不注意,伸手将那个人的袖子也扯了一片下来。

在混蛋的愣怔中,公子只神色漠然道:“不够长。”

 

陆小凤难得吃瘪,但他不认输。他对着花满楼大声笑道:

“花兄这是,偏要拉我一起断袖吗?”

他复又低头凑到花满楼耳边,低声,却又无比认真道:

“若是花兄同我一起,这袖子断了又有何妨?”

  

花满楼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明明说出的是这种轻浮的话,却还是暧昧地令人心神一颤。

意虽乱,情虽迷,但心不能软。

所以他只淡淡道:“别说什么袖子断不断了。再不包扎,你这胳膊就该断了。”

说罢,他将两片布接在一起,搭上了陆小凤的肩头止血。

 

陆小凤表白不成反吃了瘪,心里很不爽快。

但他却看不到,那端方公子的耳根,早已红了个彻彻底底。

 

因着伤到的是肩头,所以要包上的布条得缠着肩胛又围着胸膛。

当花满楼摸索着将布条捆到陆小凤胸膛时,两人的距离变得近在咫尺了。

或者说,花满楼必须要贴到陆小凤身上才能包扎好肩头的伤。

如果陆小凤是个君子的话,他就绝不会趁人之危。

 

但事实证明,陆小凤绝不是个君子。

他连君子的边都沾不上。

他抬起那条未受伤的胳膊,强硬地一把将那个悉心为他包扎的人按进了怀里。

随后低下头,在那人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吻。

 

花满楼气急了。本来就受伤了,还在这种时候折腾。

看着怀中人气愤的神情,陆小凤笑道:“这样就不疼了。”

末了,还又添上一句:“真的不疼了。”

 

但很快,陆小凤就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公子趁他不备伸手点中了他的穴道。

 

待帮这个混蛋包扎好,花满楼却不急从那个混蛋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抬起头来缓缓道:“陆小凤,这你就不疼了?”

陆小凤讲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花满楼问此话用意何在,他此刻终于为他刚才轻薄的举动后悔了。

毕竟,那可是与人为善却不会任人宰割的花满楼。

只听得花满楼接着道:“陆兄,我给你想了个法子,让你不再疼。”

 

一片漆黑中,陆小凤看不太真切。

他只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距他越来越近。

他全身都不能动,唯独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仿佛是做梦一般。

他生怕是那个人又在戏弄他。

 

直到唇上终于传来了那独属于那个人的触感。

温暖,甜蜜。

一触即分。

 

漆黑中传来公子温润的声音。

——“傻瓜,要如此,才比较不会疼。”

 

你若是问陆小凤此刻还疼吗?他定是答不出来的。

只因一个人若是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爱意,他根本不会知道疼是什么,痛是什么。

他只知道甜是什么。

 

甜是什么?

陆小凤终于冲开了穴道。

他伸手将还未离开的人揽在怀里,唇角忍不住弯起,慢慢低声道:“花满楼。”

 

甜是什么?

是把你的名字在嘴里濡湿了细细地嚼,是把你的人放在心上慢慢的品。

 

甜是什么?

是藏不住的笑,和你的名字。

 

花满楼,你就是甜。


(TBC.)



阿元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我,齁死了…… 

如果有感到不适的天使,请一定告诉我,我努力改……

写起陆花互动简直疯狂,搞了3000字剧情却丝毫没有进展,年轻人正事不干,每一章都在疯狂互撩谈恋爱,好像有点不太好……

总之看来还得再来两章才能结婚(捂脸),朋友们再坚持一下!

最后照例感谢所有小天使和太太们的喜欢!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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