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元

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让陆花谈个恋爱

【陆花】少女的祈祷

* 主离别向 ,花满楼略ooc

* 回忆向甜段子

一丢丢假车

配合BGM《少女的祈祷》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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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当花满楼才数到第三十秒的时候,红灯变绿了。

陆小凤拉着他的手,慢慢地经过斑马线,走到了对街。

 

不知为何,花满楼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首《少女的祈祷》。

这首歌他曾听陆小凤唱过,虽然聆听过程不太美好,但是现在那些歌词却一句句往他脑里钻。

 

“连气两次绿灯都过渡了 

与他再爱几公里 

当这盏灯转红便会别离 

凭运气决定我生死”

 

 

这盏灯转红便会别离?

可是若是转红,岂非可以再同他多待一刻?

 

看着花满楼心不在焉的样子,陆小凤凑过去道:“在想什么?”

花满楼低声道:“过了这条街,就到了。”

 

闻言,陆小凤也低叹一声:“是啊,就要到了。” 紧接着又道:“明天飞机是几点的?”

花满楼道:“早上七点。父亲会安排的,你不必来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无言。

 

因为今天便是分别之日了。

 

 

良久的沉默,与早上的嬉笑打闹赫然相反。

 

花满楼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却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早上还有那么多话可说,那么多事可做。

 

  

(一)

 

其实陆小凤总是独身一人居住。

明明这天清早,二人还在相拥着一起抱着电脑看电影。

一起做饭洗碗打扫卫生。

一起躺在床上玩着无聊的猜拳。

一起zuo爱。

 

仿佛即将到来的离别都不那么重要。

 

当两人一起释放之后,看着身下人迷乱的眼神与清隽的脸庞,陆小凤轻轻说道:“等你学成回来了,我们就结婚吧?”

花满楼慢慢才从余韵中反应过来。

他刻意避开了那人口中“等你回来”的那个字眼,半开玩笑道:“男人一旦结了婚,还会像婚前一样爱?”

  陆小凤笑道:“那就要个孩子。” 说着,手顺着那人略有薄汗的脖颈一路流连到了光滑的后背,接着道:“就当是婚姻的……润滑剂。” 

  花满楼低哑着声音道:“又胡说!” 但又忍不住笑着问:“要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吧。”

花满楼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回答,嘲笑道:“没想到你居然重男轻女。”

陆小凤故作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因为如果是女儿的话,我对你的爱就要分一倍给她。”

花满楼笑道:“本来婚后就剩不了多少了,还要分一倍?”

陆小凤也跟着笑道:“所以啊,要是有个女孩呢,就双倍的爱你。要是男孩,就三倍的爱你。你自己选吧。”

花满楼不禁哑然失笑。

真是花言巧语。

 

他当然不会真的选,只挑着嘴角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只剩二分之一?”

那人只轻笑道:“不会。我有信心。”

说着,又慢慢活泛了心思。将花满楼拒绝的声音都悉数吞下。

用陆小凤自己的话说,他不多不少,刚好多用力了半分。

 

 

(二)

 

回花家的路越走越短。

陆小凤能感觉到那人被握在手里的三根手指在不住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掌。

狠狠地捏紧,向下摩擦,又不舍地放开。

如此反复。

 

“呵”,陆小凤轻笑。

简直和当年在校园的时候,一模一样。

 

身边的朋友们都知道,陆小凤与花满楼实是年少情侣。

刚进校的新生们总是忍不住要讨论一下风云人物的。

花满楼就是在这时候,从室友们的讨论中知道了陆小凤。那个因为家中出事而留级到高一的风云学长。

花满楼不禁想起那个人,那个他这周频频在足球场上见到的耀眼的人。

让他看一眼,就忘不掉。

 

他沉浸在思绪中,将那人的名字放在嘴里慢慢地品。

也不管别人在说什么。

所以当室友们问道:“花满楼呢,看上哪个漂亮妹子了?”的时候,只听到那人口中喃喃道:“陆小凤……”

寝室的气氛顿时不对了。

 

这可能是花满楼人生中最尴尬,最无力解释的时刻。

怎么就会,刚好在这样的时候,刚好念出了那个名字呢?

 

只是花满楼不知道。命运,往往就是这么刚好。

 

第二天的足球场。

“花满楼!花满楼你看,是陆学长啊!你的机会啊,抓住机会!”

当再次见到那人时,花满楼在室友巨大的起哄声中,推翻了昨晚的结论。

这才是他人生中最尴尬,最无力解释的时刻。

 

在一片起哄声中,只见足球场上的那故事的主角迎着阳光,大踏步地走了过来。

汗水从他的额头落下,滴在他搭在肩上的白毛巾上。

他向他伸出手,笑道:“认识一下。我叫陆小凤。你就是花满楼吧?”

 

笑得太惑人心神。

于是在意识还未回拢的零点一秒内,花满楼将手中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放在了陆小凤伸出的手上。

完美地欣赏到了完美学长愣怔的表情。

果然,还不赖。

 

俩人就算是这么认识了。

之后的一切仿佛也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确定关系的那一天,陆小凤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约了花满楼一起回宿舍,然后顺理成章又臭不要脸地去牵了人家的手握着不放。

就这样牵着花满楼明晃晃地在校园走了一圈。

 

在旁人眼中,这份花满楼对陆学长的“单向暗恋”,终于修成了正果。

 

如此一谈,便是七年。

从高中的青涩懵懂,到大学毕业后的成熟稳重。

身边都有他的陪伴。

 

在那之后,牵手就成为了两人最为普通,也最为珍视的动作。

 

那个时候,每当上课铃响起的时候,牵着手的两人也总是舍不得放开。

 

紧握的双手不住地摩挲着另一个人的掌心。

没有说话,只有手中的动作。

一如现在。

 

 

 

(三)

 

走过这道天桥,便到了要分开的时候。

两人久久的沉默,也是时候打破了。

 

两人慢慢上着楼梯,花满楼终于想说点什么了。

他想说,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少喝酒,少去夜店,多读书,遇事要冷静……

可是化到口中,方吐出一句:“我……走了以后……” 便再也说不下去。

哽咽到令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以为他有了足够的准备,面对这场别离。

但是他没有。

 

我走了以后……

仅仅是想一想这句话,就足够让人心痛,足够让人委屈。

 

花满楼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试图把话说完。

“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无法抑制声音的颤抖与鼻中涌起的酸意。

他突然觉得这样明晃晃的别离,实在是一种折磨。

再深刻的言语在此刻都变得那么无力与可笑。

明明是自己需要给予对方的温暖与陪伴,却要对方独自承担。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岂非正是情人之间最残忍的话?

 

当他在空无一人的天桥顶被那人一把揽进怀里的时候,他想,幸好。

幸好,幸好不需要再忍着酸意说出剩下的叮嘱。

  

他知道,说这话的人委屈,听这话的人又何尝会好受?

  

桥下的车辆川流不息,可是桥上的两人仍在紧紧相拥。

过往的路人不断地侧目望向这一对年轻人。

  

谁在乎呢?

  

花满楼全部的神思,都用在了感受这结实的臂膀与强有力的怀抱;以及自己脖颈里的越积越多的湿意。

  

在花满楼的记忆里,陆小凤从未哭过。

不,还是有一次的。

他还记得高中的那个夜里,因为恋情被花家知道的自己顶着巨大的压力,忍不住向陆小凤倾诉这一切。

他还记得当时的陆小凤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所以呢,要和我分手吗?”

花满楼必须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有这样想过。

可是当他抬起头来,却看见自己平时意气风发的学长,已经无声地泪流满面。

唇边却还挂着那一丝笑。

 

花满楼很难用言语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之后分手的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可当时光转到七年之后。这一次分离的事情,却无法不了了之。

 

陆小凤哭过两次。

一次是为了花满楼。另一次,还是为了花满楼。

 

花满楼抬手抚上那人的眼,一边擦拭一边道:“别伤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陆小凤俯身亲吻那人的额,笑着点头道:“嗯。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是多快呢?

花满楼不知道。

陆小凤也不知道。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

但是很快,就是很快。

 

七年了,他们当然并非从未分离过。

别离并不可怕。

唯有君问归期未有期,才是真的令人心生恐惧。

 

 

 

昏黄的路灯下,有两个年轻人背对着背,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行。

 

 

不论他们是否再有回头的相拥,那首《少女的祈祷》,也终究要唱到最后一句。

 

“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

到我睁开眼无明灯指引

我爱主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离弃了我下了车你怎可答允”

 

 

 

陆小凤从没有问过花满楼愿不愿意放弃出国读书,就好像花满楼从没有问过陆小凤能不能放弃工作随他出国深造。

愿意承受孤单寂寞,只是为了成为更好的人。

然后与他并肩。

 

他们知道,归来时,陆小凤仍是陆小凤,花满楼仍是花满楼。

 

陆小凤仍是花满楼的陆小凤。

花满楼,也仍是陆小凤的花满楼。

 

(完)



阿元有话要说: 

 

 故事源于生活。只是写出来的不及现实万一。

 花满楼的视角可能略有些女性化,我很抱歉。

 

 我没有文笔写出真正分别的那一刻,那种不断回头的张望。

 只因我无法用文字表达那种心境。

 

 愿大家都可以不用体会那种别离之苦。


 最后为了这篇文奉上自己录的一首《少女的祈祷》 。

 感兴趣的请戳:这个链接

 

 给天使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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